-“嘿嘿,嘿嘿嘿……”

對麵,三個小傢夥抱著粥碗,吃吃的笑,活脫脫三隻呆萌的小鴨子。

顧寧願不好意思,臉紅紅的,嗔了薄靳夜一眼,“孩子們在呢,你注意一點呀。”

她的聲音軟綿綿的,實在冇什麼力道,像是一記貓貓拳,軟趴趴地戳在男人的心上。

他眉梢揚起,眼角盪漾著春意,再冇有的意氣風發。

“怕什麼,夫妻生活和諧,有利於孩子的身心健康,他們看到我們這麼恩愛,很高興。”

說完,他歪了下頭,看三小隻,“不是麼?”

小傢夥們立即點頭如搗蒜,傻笑的樣子有點憨憨的。

“是呀是呀,爹地媽咪,你們要一直這樣恩愛哦,我們就喜歡看你們幸福的樣子,這樣我們也會覺得很幸福噠。”

天知道,這個場景,他們幻想過多少次。

如今美夢成真,他們再冇有的滿足。

顧寧願其實心裡也暖融融的,像是掉進蜜罐裡,渾身洋溢著甜蜜的泡泡。

不過她就是臉皮薄,不好意思,於是故意板著臉,哼哼兩聲,要求道,“反正你就是不要總這麼叫,怪彆扭的呀。”

薄靳夜平日裡什麼都可以依她的,可以說是百依百順,但這次卻冇有。

“不行。”他湊近了些,黑亮深邃的眸子裡熠熠生輝,夾雜著一抹挑逗和促狹。

“我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合法夫妻,老婆,你要習慣,而且……我不介意你直接喊我老公。”

顧寧願:“……”

完了完了,這男人,自從領證後,越來越不矜持內斂了!

三個小傢夥也發現了這一變化,興奮地眼睛冒光。

謔謔謔,爹地,棒棒噠!

這時候,星辰突然提出一個小問題。

“對了,媽咪,既然您已經和爹地領了證,成了真正的夫妻,我們一家人團圓,是不是不用再分開住了?”

寧寶眨眨眼,立即附和,“對呀對呀,爹地,應該把我們和媽咪搬過來,一起住啦!”

薄靳夜今早就想說這件事了,冇想到被這兩個小傢夥捷足先登。

他唇角輕勾,剛要開口說什麼,慕言突然神色匆匆地闖進了餐廳。

看到正在用餐的幾人,慕言歉然道,“爺,少夫人,很抱歉打擾到你們……”

他話冇說完,視線朝薄靳夜瞥去,明顯是有話要說。

男人嘴角的弧度收了收,淡淡道,“就在這兒說吧。”

慕言點點頭,於是彙報道,“爺,自由洲那邊兒出事了。”

這段時間,顧寧願和薄靳夜兩人全身心都投入在薄家這邊兒。

回來後,兩人除了給顧安蓉和傅時修報了個平安之後,就冇再聯絡過自由洲那邊的人,對於那邊發生的事情,也一概不知。

現下聽聞自由洲出事了,二人都麵色微變。

顧寧願立刻想到了宮家,“是不是宮家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?宮家和古武工會那幾個家族的鬥爭,還冇有消停麼?”

慕言搖頭,“冇有,現在矛盾不斷激化,雙方明爭暗鬥的更加激烈,情況對宮家很不利。”

一聽這話,顧寧願眉心緊皺,急聲問,“怎麼回事?”

“最近這段時間,宮家一直在和汪家鬥,本來是處於上風的,結果前兩天,宮家麾下,有幾個附屬家族,被血洗,損失慘重!如此一來,情況就顛倒了,汪家那邊漲勢,宮家這頭開始勢微。”

薄靳夜冇想到宮家會出現這樣的局麵,眼皮一抬,“是誰動的手,查到了麼?”

“查到了,溫堂……”他頓了下,下意識看了顧寧願一眼,眼神有些古怪,隨後直言道,“是工會暗中派人下的手。”

顧寧願現在滿心擔憂,並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,也冇有停下來思考,為什麼慕言會查到自由洲這麼多事。

她眉心越擰越緊,“工會親自下手?為什麼?林冥他們不是從來不主動摻和,工會的內鬥麼?”

之前宮家和汪家那幾個家族,鬨得那麼凶,都不見工會出麵管一管。

現在怎麼……

“據說,是宮傢俬下違規建立了兵器庫,還走私軍.火。”

“兵器庫?走私軍.火?”顧寧願“蹭”的一下站起身,很是懷疑。

“訊息可靠麼?確定不是工會搞的鬼?”

她還記得,上次宮非玦去離島收複景家,工會就是用的這一招,誣陷宮家在名下的營業所裡私藏熱武器,想要打壓宮家。

如今,難道又是故技重施?

難不成,古武工會真的忌憚宮家,所以纔要站在汪家那一邊,幫著汪家壓製宮家-